因此她对我说：“你为什么一直在抱怨？”
我说：“我为什么一直在抱怨？” 她说：“对，你为什么一直在抱怨？”
我说：“你知道你的问题是什么吗，宝贝？”
-你根本分不清什么是抱怨！ -谢谢，伙计！
讲个经典的笑话。一个伙计去找崔琦……
-打发他走，托米，帮帮忙！ -喂，小子，你下去。
死人了还是怎么着？
你们的宾果游戏册正在大堂打折！
来杯马克逊黑啤，宝贝。
《向下看》（电视喜剧）10分钟后开始！
你的，孩子？
什么？哦，对，是我女儿。
漂亮的小姑娘。她叫什么名字？
莉·安。
她一定是从妈妈那里遗传的相貌。
在这个年纪你会觉得他们不会做任何坏事。
对，确实不会。
看着这样的照片你会想，“看看这小笑脸，
“看看他们明亮的目光……前途无量啊。”
可你不会知道生活会怎样。
没人会知道孩子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你认出他了吗？
是你？
不，是阿道夫·希特勒。
我从一本杂志上剪下来的！
阿道夫·希特勒！
看看他那胖乎乎的小脸蛋！
美丽的女人。
谢谢你给我看。
你肯定很后悔没有孩子。
反正到现在他们也会长大离家了。
可他们还会在。
你是孤单一人，对吗？
为什么会这样？和工作结婚了？
否则就是不忠?
她死了有两年了吧？
我只是不喜欢你孤单一个人，乔治。
我是独身，但并不孤单。
我不是独身，
我有莉·安，现在又有了我的爸爸妈妈，
可我孤单。
虽然不至于像我和那个不想要我的男人一起生活时那样孤单。
我已经放弃给约翰忠告了。
给你……
-不，不…… -要，要！
好吧，谢谢你，丽萨。
你真是太客气了。
有没有一位詹特利先生在？
劳驾……
在那里面，先生。
回家去吧，宝贝，走吧。
谁来管管这些孩子，带他们回家去。
走廊另一头的那个人几小时前听到很大的声音，从门缝往外看了看，
看到一个男的跑下楼梯。
他脸上有个口子正在流血。
不过这个人没管。看来她总是弄出很大的声音。
经常喝酒，有很多男客人。
有人非常用力地打了她这里。
这是干吗？用手绢盖着眼睛？
你在找什么？
-这里肯定应该有个拨火棍。 -你觉得这是凶器？
-我知道就是它。 -为什么？
血里面有黑色的污迹。
-你没看见吧？ -什么？
你以为是她的妆花了？是灰。
-我做了什么冒犯你了？ -没。
-有了。 -你找到了？
出生证……
是一个艾格尼丝·查尔顿的。
-是她？ -不是。1953年出生。
母亲多米尼卡·查尔顿，19岁。
大概这就是妈妈了。
这么算她几岁？30出头……
你觉得呢？
应该就是这个年纪。
上面有父亲的名字吗？
-有。 -你没事吧？
长官，那女人的哥哥，佩奇先生。
-我要见她！ -不，你不能见。
-她是我妹妹！ -对，佩奇先生，可你别去见她。相信我。你住在附近吗？
我眼下住我妈妈家，不过我刚才在酒馆。
我们还是去告诉她吧。
她现在应该知道了。全镇子都知道了。
带我去你妈妈家，我们在那里谈。
行吗？在车里等着。
-带他过去。 -好了，伙计们，归你们了。
你留在这里录一下那个人以及所有你能找到的邻居的完整供词。
他最后一次见到她活着是什么时候；有没有人知道男朋友的事什么的。
那个脸上有口子的男人……
问那人之前有没有见过他，能不能再认出他。
还有派个人去医院，以防有人去给脸上缝针……
星期六晚上在纽卡斯尔，电话大概会和电话薄一样多，不过还得干。
我等会来。
你知道有谁可能对你女儿做出这种事吗，佩奇太太？
多米尼卡的邻居说她有很多客人。
-都是男的。 -我们爱多米尼卡，警官，
我们爱她。她一向……
-很脆弱，从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她有个女儿。
对……艾格尼丝。
她在哪里？
她和她爸爸住在海边。
艾格尼丝在楼上睡觉。
今天晚上她想和我住。
-你们最好去带她下来。 -你去带她来，达伦。
非得我告诉她吗？
总得有人去。
在海边什么地方，佩奇太太？
什么？哦，阿兰。在高布莱斯。
请你
把他的地址写给我，谢谢。
就写这里。
给你。
那孩子该如何接受？
他们的婚姻什么时候破裂的？
从来就没成功过。
根本没机会。
-我要妈妈，姥姥。 -你妈妈去天堂了，艾格尼丝。
我不想让她去天堂，我要她在这里！
艾格尼丝……
我现在和你说话方便吗？
我不想回答问题！
我要妈妈回来！
对不起，艾格尼丝。明天吧。
来吧，宝贝。你可以和我睡。
艾格尼丝的父亲，多米尼卡的丈夫是——阿兰·查尔顿，没错吧？
你妹妹有固定的男朋友吗，达伦？
有敌人吗？
人人都爱多米尼卡。
我知道你因为她的生活方式轻看她，
所有认识她的人都爱她。
她是那种姑娘。
看来你们非常紧密。我很难过。
-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昨天。
她看起来正常吗？她没有提到任何和男朋友之间的问题吗？
没。
-或者她丈夫？ -没。
能麻烦你帮我看看这个吗，达伦？
我的天啊。她为什么这么写？
你妹妹觉得她的前夫是坏人吗？
不，她爱他。
他崇拜她走过的土地。这会要了他的命的。
那么，为什么她写下这个？
多米尼卡很……
-脆弱…… -脆弱。
是。
你所说的“脆弱”到底是指什么，达伦？
有时候她……
被带走。是为她自己的安全。
你是说你妹妹有精神障碍。
她被隔离过两次。
为什么会随身带着女儿的出生证？
莉·安的出生证在哪里？
-我估计被她妈妈拿去了。在抽屉里吧。 -一点不错。
据我们所知，她精神错乱了。
我意思是，阿兰·查尔顿走进她的生活的时候， 头上没长角，身后也没有尾巴。
-他们不急不忙的。 -再给我说一遍走廊尽头那个男的是怎么说的。
说多米尼卡在大喊。
有个男的声音很高，然后他看见一个脸上有口子的男人，
可他说不出具体发生的时间……
可能因为他的心思正在棕色啤酒上。
-不过他觉得那人没有本地口音。 -是苏格兰口音，他觉得。
可他喝多了，帮不上忙。
总是这样，最好让医院知道我们特别要找一个
来治疗脸上的口子的苏格兰人。
长官。
我们怎么对付这位丈夫？轻还是重？
你觉得呢？
-重。 -正确。
是很猛烈的攻击。
她的眼睛被用手绢盖上了。
-谁会做出这种事？ -你想不出有谁吗？
我？不。
那么……
今天傍晚的时候你在哪里，阿兰？从6点开始。
-我在家。 -一个人？
最后是的。
通常艾格尼丝和我在一起，但是她想坐公共汽车去姥姥家。
-不是去她妈妈家？ -不许她去妈妈家。
-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 -所以就剩你自己了。
有人能证明吗？
-你们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阿兰。
我只想搞清楚你在哪里……
那推车上的是我妻子，
知道吗？
是和我结婚的女人……
是我孩子的母亲……
泰勒。
长官？
查尔顿先生可以去见他的女儿。
对不起……我们明天再谈。
除了头上再没有其它伤口了。
有性行为的痕迹，但不是强奸。
死于昨天下午5点到晚上9点之间。
-她的胃里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 -血液呢？
酒精和硝酸戊酯。
我猜她靠药物维持。
长官……昨天夜里十点有个苏格兰人头上缝了四针。
他自称叫史密斯。
-他住在加洛的海员旅馆。 -去把他抓来。
带到多米尼卡·查尔顿家里去。
是。
美容觉要等一等了。
我之前给你打过电话，想问你愿不愿喝啤酒。
我出去了。
和你妻子一起。
你们过得愉快吗？
非常愉快。
她挺好的？
你为什么不去问她？
等等……你说“和你妻子一起是什么意思”？
你经常这样？
有问题吗，约翰？
她说了我们什么了？
怎么？你觉得我们在谈你？
咱们的苏格兰人来了。
我只想说一件事——你老得可以当她父亲了。
史密斯先生吗？很抱歉把你从床上拖出来。
-这是干吗？ -你的头怎么了？
我走路撞到墙上了。怎么？
-你经常这样？ -每次生气的时候。
请你跟我走。
请你来看看这位先生，希尔先生，告诉我们，
他是不是你昨天晚上看到的离开多米尼卡房间的那个人？
走近点儿。他不会咬你的。
不，我想不是。
不是，我想不是。
-你近视吗，希尔先生？ -其实瞎的像只蝙蝠。
-你的眼镜呢？ -打碎了。
你看见那个人的时候戴眼镜了吗？
没。我的眼镜碎了。
非常感谢你，史密斯先生。再次表示抱歉。
找到那根拨火棍了吗？
没，长官。
我们在找什么，头儿？
多米尼卡最近的清晰照片。
头儿……
和大家一样幸福。
应该是在6、7年前……
-找到什么了？ -没，还没有，长官。
好的。谢谢你。
这是什么样的地区？
过去是个渔村。这里有不错的小海滩，
过去我和妻子女儿来过几次。
县里建了属于公家的房产作为分流。
像查尔顿家那样的人从纽卡斯尔大批涌进来。
小孩子有新鲜空气，不错的小学校，发电厂有大量工作机会，
还有钢铁厂
就在海边。
比起拜克和沃尔森德是天堂。
那上面是干什么的？
那里有个露营地。
过去夏天会来。有机会的时候。
如果她们今年还会回来的话。
去年有个小姑娘玩的时候从悬崖边掉下去了。
对度假目的地来说宣传不佳。
你说是天堂。
但多米尼卡撇下了她的女儿，投身于药物、酒精和随意性交。为什么？
女人永远不满足。
我假装没听见这句。
因为你可以把人们从贫民窟里带出来， 可你无法把贫民窟从他们身上剥离。
我们去问问她丈夫。
早。
你今天觉得怎么样？
艾格尼丝，今天你好吗？
她还行吧。
艾格尼丝，这是巴克斯警长。
这名字很好笑。
对，他是个很好笑的家伙。
你好。
艾格尼丝，过一会儿我会要求你和这位友好的女士
去喝茶，因为我想单独和你爸爸谈话，行吗？
我觉得艾格尼丝应当和我呆在一起。
你说他们不会单独找我。
没关系的，宝贝。他们只想和我谈。
我不要自己一个人。
等到我们有这问题时再说不迟。
现在我想问问你们俩；你们最后一次见到多米尼卡是什么时候？
好几个月了。我说不准。
艾格尼丝？
告诉他们，艾格尼丝。没关系的。
她没有直接去她外婆家。
我昨天下午茶时候见到她了。
放学后我坐公共汽车去拜克看她了。
然后发生什么了？
我摔倒了，把裙子弄脏了。她打了我。
然后呢？
她给我喝了果汁，对我说“我很忙，去酒馆找你舅舅达伦去，
或者去你姥姥家吧。不过叫他们别打你了，因为我已经打过了。”
所以我去了。
昨天晚上我和你舅舅达伦说话的时候，
他不知道你在姥姥家。
我舅舅达伦是个酒鬼，对不，爸爸？
他总说，“艾格尼丝，我爱你妈妈，
她最完美了。”他笨死了。
艾格尼丝，这没什么好笑的。
头儿……我能和你说句话吗？
行。失陪片刻。
昨天晚上她在场。谋杀之后，在房子外面。
她在姥姥家，躺在床上。
不，先生。我跟你说，
我到的时候她就在那里。
她对我说，“在那里面，先生。”
带她出来。
请你把艾格尼丝带出来陪她坐在2号房间，谢谢。
-你什么也别说！ -喂，回去。
他指的是什么，艾格尼丝？
你们不会让他上绞架吧？
不会，我们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艾格尼丝。
你昨天晚上看到你妈妈的时候她还活着吗？
好的，走吧。
来吧，亲爱的。
怪不得她乱七八糟的。她看见他杀她了。
别撒谎！你别再撒谎了！
你只要说你发了脾气就行了！我会相信的！
这样不对！你的手下在恐吓他。
-你住嘴。 -应该让他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休息！？你要休息？
我会让你休息的！
那边有我一个同事每次和杀女人的家伙谈话时都带着一条犀牛皮鞭子！
-我严正反对！ -他是在开玩笑。
我要把犀牛皮鞭子那一段记下来吗？
-别记…… -记下我为我的粗鲁道歉，向……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西蒙斯。
-向萨拉·西蒙斯道歉。西蒙斯太太。
是西蒙斯小姐。
我对你的自然情况没有兴趣，宝贝。
我不是在要求你和我约会，我是在要求你的客户说实话！
约翰。
我来行吗？
阿兰。
你没有不在场证明。
你的妻子抛弃了你和你的女儿，跑去过一种堕落的生活。
法庭会把这当做是杀人动机。
我和你女儿谈话的时候她说，她最后一次看到她妈妈时她已经死了。
你有什么想告诉我们的吗，阿兰？
好吧。
请你起立，查尔顿先生。
阿兰·查尔顿，我指控你在今年2月5日
谋杀了你的妻子——多米尼卡·查尔顿。
你不必开口，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
都将会被记下并有可能作为对你不利的证据。你明白吗？
是。
你真想逼我这么做吗？
你真想逼我把艾格尼丝带上证人席，让她躲过审判？
-她还是个孩子。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好吧，如果你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艾格尼丝会的。
等等。
你什么也不必说，我建议你什么也别说。
艾格尼丝怎么办？
-他们能在法庭上问她问题吗？ -能。
阿兰……
你女儿昨天晚上在你妻子家里。我看见她了。
我认为，
你当着她的面杀了你的妻子。
不……
现在你女儿思维混乱。
她爱你，她想保护你，
可她最终会对我们说出一切。
一切。
所以你为什么不让她休息一下呢，阿兰？
你能保证不把艾格尼丝扯进来吗？
你先做出证词。然后我告诉你我会做什么以及不会做什么。
我警告过
多米尼卡，很多次了。
如果她继续过那样的日子，我不希望艾格尼丝再靠近那个地方。
她对我说，
艾格尼丝不关我的事。
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把你的名字划掉，还写上了“撒旦”？
多米尼卡……
有病，詹特利先生。
有时候她控制不了自己。
这只是一种……
-让我们紧张的方式。 -根据你们的结婚证书，你和多米尼卡结婚是在
艾格尼丝出生前4个月。对吗？
艾格尼丝是个意外。
多米尼卡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逼着她生的。
她一直不肯原谅我……
和艾格尼丝。
很明显我们“毁了她的生活”。
那么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阿兰？
我去
找艾格尼丝，因为她放学了没回家。
我发现她和她妈妈在一起……
还有另一个男的。
他们都喝醉了。
-我赶走了他。 -你赶走了他？
我叫他滚。
他就走了。
-他有苏格兰口音吗？ -没。
不，他是本地人。
-确定？ -对，确定。 -你打他了吗？ -没。
也许打了。
他跑了。
-然后呢？ -我叫艾格尼丝
到她姥姥家去。
我做了最后一次……
努力……
想和艾格尼丝讲道理。
她打了我，对我吐口水……
我脾气上来了。
我真是……
-受够了。 -然后呢？
然后怎样，阿兰？
我杀了她。
我杀了多米尼卡。
怎么杀的？
-用拨火棍。 -棍子在哪儿？
在北海海底。
你为什么盖上她的眼睛？
我只是……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没有原因？
我不知道。
在那种状态下会有些疯狂举动。
它们在盯着我。
对，睁得大大的，所以……
-你说话算话？ -对。
艾格尼丝可以回家了。
家？
她现在已经没家了，詹特利先生。
他可以退订今后15年的牛奶了，我觉得。
他们可以辩护说是受了刺激，激情犯罪，辩护人会
毁掉他妻子的名誉，这样他最后应该能减到12年。
-想喝一杯庆祝一下吗？ -不。
怎么了，头儿？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条手绢。
有人在她死后放在她脸上的。为什么？
谁放的？
我想不是阿兰·查尔顿。
我们的瞎证人说有一个带苏格兰口音的男人。
阿兰说他发现那个和多米尼卡一起的男人说本地口音。哪一个是？
这现在还有什么关系？
你还是认为不是查尔顿干的，对吗？
破绽太多。
他没有不在场证明，他有动机，他知道凶器是什么，还有，他招认了。
那个犀牛皮鞭子是怎么回事？
嗯？哦，不……
他是用来它来吓唬他们的。
我没见他真的用过。
好的。周末愉快。
你也是，头儿。
-车不错。 -你要干吗？
没必要这样。
你大概是我所见过的最具攻击性的人类。
你只需对我们多做些了解。
你准备干什么？
-你听说过“礼仪”这个词吗？ -什么礼仪？你的客户咳嗽了。
来吧。
喝点小酒，也许吃个便饭。
-豪顿的鹅酒吧。 -豪顿？ -靠近奇尔德。
-那有好几英里远呢。 -你想喝还是不想？
想，想。当然想。
告诉我怎么去，行吧？
上A68公路往沃勒方向，
沿着奇尔德的路牌走，
然后就到豪顿了。
那个酒馆就叫“鹅”？
其实是叫野鹅。你不会找不到的。
我7点到。
如果你不在，我过5分钟就走。
别，别，我会在的。
晚上好，佩奇太太。我能见见艾格尼丝吗？
-告诉你们他会来吧。 -当然。艾格尼丝……
我需要和她单独谈。
-请进。 -谢谢。
他想和艾格尼丝单独谈。
-她很不安，她不会知道…… -你们介意吗？谢谢。
你好吗，艾格尼丝？
还行。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没什么可担心的。
因为这不会改变你爸爸的处境。
你明白吗？
你爸爸打你妈妈的时候你在场吗？
不在。我跑开了。
房间里还有别人吗？
没。
你又回去过吗？
之后？
为什么，艾格尼丝?
去看她。她死了。
你做了什么？
能告诉我吗？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我把手绢盖在她脸上。像这样。
打扰了。
-这附近有家酒馆吗？ -什么，这里？
对，这里。这是豪顿吗？
对。但是这里没酒馆。
你在找什么酒馆？
叫“鹅”……
或者“野鹅”？
估计有人在逗我玩。
对不起。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聪明。
球门区，荣尼·辛普森。右后，鲍比·科威尔。
左后，荣·巴迪。
中右，吉米·斯库勒。右边外场，兰·怀特。
是艾格尼丝。她盖上了她妈妈的脸。
可怜的小姑娘。
左边外场，博比·米切尔！
谢谢你们。晚安。到处都是找刺激的人！
过去常和约翰一起来。
只要我们能把他从酒吧或工作中拽出来。
我为他惋惜，因为15年后他会跑过来，
说，“哦，莉·安已经长大了，可我错过了。”
-不过他能看她的，对吧？ -对，每个周末她都去他那里。
可他干什么了？
他给她买东西。他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我去接她的时候她总是迫不及待地要走。
她再也不提他了。
她正在忘记他。
我不想她在没有爸爸的情况下长大。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要申请离婚。
然后我要再找个人。
为了我，也为了她。
我真不应该这样。她没见过她妈妈抽烟。
我带她去玩水。
-你愿意？ -对。
走吧，甜心，咱们玩水去。来吧。
你可以把你的小桶带上。
铲子不用带了。
好吧，带着你的铲子吧，走吧。
马上就好，杰兰特，然后我们就去海滩上，好吗？
不过要先喝茶。
不，直接去海滩。
这样不对吗，杰兰特？
等我一停好车就直接去海滩。
杰兰特？
杰兰特！杰兰特！
杰兰特！ 杰兰特！
杰兰特！
杰兰特！ 杰兰特！
杰兰特！
-怎么回事？ -我发现他在去海滩的台阶上。
他说“去玩水。”
再见。假期愉快。
谢谢你。
那个戴面具的人是谁？
那是独行侠。
你应当在休假。
这是私事。
你打算怎么办……
-拿我当傻瓜耍？ -你觉得你需要帮助吗？
我昨天下午去我岳父家了。
你知道我付出了什么代价吗？
怎么？你坐出租车去的？
我不得不卑躬屈膝。
“请问，我能见见我的女儿吗？谢谢。”
“不，你不能。这个星期不轮到你。反正她们出去了。”
又是和詹特利先生一起。
-正如你说的，这个礼拜没轮到你。 -好吧，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有人
在嘲笑我。
具体是谁在嘲笑你？
-所有人。 -你们想喝茶吗？
-出去！ -出去！
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你的妻子孤独而困惑。
曾经很困惑。我想她现在好了。
她只需要找个友好的人谈谈。
你们可以在电话上谈。
你没必要带她们出去。
等等。“曾经
很困惑。”这什么意思？
我和你妻子之间有两件事不可能发生。
第一件事明显得我根本不打算说了。
-其它人也是。 -第二件是，我不是个插足者。
如果你想知道你妻子在想什么，你去问她。
你找抽呢，哥们。
长官。有个宿营地丢了个2岁的男孩。
泰勒，这是刑侦处，不是山区救助队。
你等有罪案发生的时候再来。
他丢了多久了？
-22个小时，长官。 -时间太久了。
把细节告诉我。
我一起去行吗，头儿？
他叫罗宾。他家里人说，他过去从来没有自己跑远过。
谢谢，亲爱的。
罗宾……罗宾……
罗宾，你在哪里？
罗宾……
达伦？
喂！
你好。我和我妈还有艾格尼丝一起搬进阿兰的房子里住了。 我听说有个小孩子失踪了。
那边正好是露营地的另一边吧？
不，这里离露营地还有好远。
艾格尼丝好吗？
在和她姥姥看电视。
我还是去做茶了。
那家里有没有人不是疯子？
很快要天黑了。
我不喜欢这样。
那个去年从悬崖上掉下去的小男孩，离这里多远？
那是在半英里之外。是个小女孩。
她是怎么死的？
我记得是因为摔伤。
那是个意外。孩子们在悬崖边上玩……
她摔倒了。孩子们谁也没告诉，所以他们到第二天早上才找到尸体。
其他孩子其实看见了？
不是我的案子，头儿。
我觉得孩子们否认在场是怕万一惹上什么麻烦。
所以我们不知道她是怎么掉下去的。
谁发现她的？
我不知道……
-泰勒！ -长官。
记得去年掉下悬崖的那个孩子吗？
是谁找到她的？
一个过路的。
我亲自接的电话。
他是在海滩上遛狗还是……？
不，他是在去钢铁厂上班的路上。
早上5点。
他沿着海滩走去上班？
不，他说他是开着车在顶上的路上。
长官，从路上看不到悬崖的下面。
给我那个人的详细资料，我要那个死去的女孩的法医报告。
明天早上放在我桌上。走吧。
麦克麦纳斯先生？
-是。 -我们想和你谈谈去年的劳拉·盖德之死。我们能换个地方吗？
能。
你停车是因为你要拉屎，所以，
你走下海滩，在那里发现了劳拉·盖德的尸体。
正是这样。
你希望我会相信？
你的证词中没提到你要大便。
-我有点尴尬，明白我意思吗？ -你上班开车只要2分钟。
你连两分钟也等不了？怎么，
-厂里没厕所？ -你没拉过屎吗，警长？
我没需要过大粪探测器。
特别是在这么一大堆的时候。
我知道你曾经因为性侵犯被警告过，麦克麦纳斯先生。
是10年之前。那女孩告诉我她超过16岁了。
-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喜欢年纪小的，是吗？
听着，警察相信我了，否则他们会指控我的。
不，警告就是种指控。
你也喜欢小男孩吗，尼尔？
这是干什么？
悬崖顶上不远有个露营地。你知道吗？
-不。 -从没去过？ -这是要干什么？
星期天那里有个小男孩失踪了。你肯定知道。
-对，我听说了。 -因此……？
拜托，
你们在开玩笑吧。
-你星期天下午和晚上在哪里？ -在家。
一个人？
-不，我妻子在。 -你妻子可以配合吗？
我出去了。
我出去开车了。单独去的。开车转转而已。
真的？
-有人能证明吗？ -没。 -没。
我需要你和我们一起去警察局去，请。
把他太太带来。
他是在撒谎吧，头儿？
-100%在撒谎。 -我喜欢看着这些苏格兰人自作聪明。
打扰一下，人性中有没有某个角落是你认同的，警长？
我认为这是反问句。
-我只想深入挖掘这个罗布·罗伊（苏格兰侠盗）的过去，行么？ -长官！
-忙着呢！ -这里有个叫威廉姆斯的人，
他说在营地有个和他儿子在一起的人举止可疑。
肯定是星期天，和罗宾·波歇尔被带走是同一天？
对，我们那天刚到，明白吧？
我们把杰兰特留在车上，他自己沿着路走了，然后这个人牵着他的手。
是领他走还是送他回来？
这个很难说……
我们发现了他们，于是喊了。
你能再认出这个人吗？
-能。 -你能描述一下他吗？
大块头，浅色头发，留胡子。
-你好，艾格尼丝。 -你好。
你舅舅达伦在吗？
不在。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他在我爸爸的地里。他接管了我爸爸的地。
好的。地在哪里？
在哪里，艾格尼丝？
他们告诉我你还有话要说。
我当时和一个叫安吉拉的女孩在一起。
-星期天。 -安吉拉？
很好听的名字。
跟我说说安吉拉。
她就是今天指给你们我在哪里的那个小姑娘。
非常好。还有呢？
我老婆没必要知道这件事。
-哪件事？ -安吉拉和隔壁的邻居结婚了。
哦，是么。
-我们自然得非常小心。 -自然。
所以我们在车上做。
星期天下午你就在干这个？
安吉拉？
对。
她会告诉我一个一模一样的故事？
-如果她非得说的话。 -她非得说。
这么说你对婚姻不满意？
安吉拉是唯一和你婚外恋的女人？
-这和…… -回答就行了。
听着，
走到哪步算哪步。没问题吧？
一点也没有。
多米尼卡·查尔顿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
没。
怎么？
这不是被她丈夫干掉的那个妓女吗？
遭了报应了。
为什么？
和其他男人睡觉。
换了是我也会这么做。
明白。但你并不认识她？
不认识。
那么，你和安吉拉，
你说安吉拉已经结婚了？
对。
但愿她丈夫别让她遭报应。
你让他搭车去上班，我猜？
我们就是这么开始的。
偶尔你们会找一个无人的悬崖，
停了车，满面笑容地开始新的一天。
在海滩上？
在车后座上。在紧急停车带上。
麦克麦纳斯先生，我们已经确认你从路上看不到海滩。
那么你是怎么发现劳拉·盖德的尸体的？
是别人发现的，敲了我们车窗。
-是个男的。 -你能描述一下他吗？
很结实，浅色头发。
佩奇先生，我能和……
喂！
别碰我！别碰我！别碰我！
双手放在背后。
他就站在车窗外。
我正忙着穿裤子，安吉拉忙着……整理。
他是怎么说的？
“海滩上有个女孩死了。你最好去叫警察。”
-然后呢？ -然后他跑了。
我走下海滩，发现了那个小女孩……
然后我给警察打了电话。
你为什么以前没告诉警察有这个人？
他看见我们在干什么了。
我不想让他对警察说出我和安吉拉的事。
他向哪个方向跑了？
-向高布莱斯方向。 -你再看到他能认出来吗？
我不知道。过了一年了。
车窗上全是蒸汽。
安吉拉确认了你的不在场证明。
你可以走了。
如果我是你，今后就会改正我的行为。
如果我老板抓到了把柄，她会不需要我。
是。
你没有理由不如实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人是不是就是一年前敲了你的车窗 并告诉你海滩上有个死去的女孩的那个人？
就是这个人。
很好。很高兴认识你。替我向安吉拉转达敬意。
威廉姆斯先生，
这个人是不是星期天牵着你儿子的手的那个人？请确认。
我不能肯定。
你愿意靠近些看吗？
你当时准备对我儿子做什么？
你要对他做什么？！
我要杀了他！
你要对他做什么？！
你一年前出现在劳拉·盖德的死亡现场，
现在又出现在罗宾·波歇尔的诱拐现场！这不是巧合！
他在哪里，达伦？
你告诉我你对罗宾·波歇尔做了什么？！
告诉我，否则我发誓
一定要打到你开口！
-别让他打我，求你。 -门都没有。
告诉我！
-告诉我！ -他在棚子里！
他在棚子里。
天啊，那个棚子，我没看。
来吧，我们走吧。
走吧。他们会带你回家找妈妈。走吧。
里面食物和水都有。看上去照顾得挺好。
好的。
达伦·佩奇，我指控你诱拐和非法拘禁。
你不必开口，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将被记下来，
并可能会作为对你不利的证据。
你也不一定要回答有关劳拉·盖德之死的问题。
你有没有把她推下悬崖，达伦？
没有？
那你是怎么知道她的尸体在那里的？
听着，
你想这次轻松点还是严厉点儿，达伦？
-那就严厉点儿。 -不，求求你。
交给你了，约翰。
我不在场的时候我的手下限制会少一些。
-你是怎么知道她的尸体在海滩上的？ -我半小时后回来，约翰？
艾格尼丝！艾格尼丝告诉我的！
艾格尼丝告诉你的？
别装可怜，伙计。
他在撒谎，头儿。
你知道我在哪里能找到她吗？
她只说“我要出去玩了”。
你们可以到露营地去看看。
小孩都哪儿去了？
# 农夫在他的窝棚里
# 咿呀哟哟
# 农夫在他的窝棚里
# 农夫想娶媳妇
# 咿呀哟哟
# 农夫想娶媳妇 #
你必须要挑我，这是我的游戏。
# 媳妇想要个孩子
# 咿呀哟哟
# 媳妇想要个孩子 #
艾格尼丝？
有什么好笑的，艾格尼丝？
你们。
你们以为你们能看见我。
我知道你们看不到。
也许他没撒谎。
告诉新闻办公室这个案子丝毫不许泄露出去。她一定要用匿名。
报纸不出一天就会得知她的名字。这里会有人传来传去。
约翰，这个案子和其它案子没有不同。
不再是了。
给她指定了一位律师。
你开玩笑吧！
你以为我自己要来的？她爸爸求我接的。
-太好了。 -你们自己先说说清楚。
好吧，那是个幼稚的恶作剧。我道歉。
并无恶意。
向她道歉。
我道歉。
好的。
我们有理由怀疑艾格尼丝和劳拉·盖德之死有关，
劳拉是在她家附近的露营地失踪的。
-她舅舅在撒谎，可能是为了捞救命稻草。 -有可能，
-但是我需要像审问其他嫌疑犯一样审问艾格尼丝。 -她说她什么也不知道，
不过我觉得她对舅舅很忠诚。她不过是个孩子。
如果你当时在露营地，看到她在挑出那个小男孩时脸上的表情……
-真的有邪恶存在。 -邪恶？
-这是你们审讯的主题吗？ -不，不是。
我不相信有邪恶的人，但我相信有邪恶的行为。
我觉得对艾格尼丝，我们还有很多地方缺乏了解。 很明显她的心理有问题。
-那样她就应当在精神病院而不是警察局。 -也许。
现在我要判定她是不是凶手。
-他们在儿童之家待你怎么样，艾格尼丝？ -他们很可怕。
他们一直在问，“你觉得怎么样？你觉得怎么样？” 他们就像戴立克（电视剧神秘博士中邪恶机器人）一样。
你感觉怎么样，艾格尼丝？
我做错什么了？就因为我玩了‘农夫在窝棚里’的游戏？
你怎么会知道去告诉你舅舅达伦 劳拉·盖德的尸体在海滩上，艾格尼丝？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这不是真的，你觉得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想给我舅舅惹麻烦。
-没事。 -你必须说实话，艾格尼丝。
你有没有告诉你舅舅达伦去哪里找劳拉·盖德的尸体？
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你知道她是谁，艾格尼丝。
-你是怎么知道她的尸体在那里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反正她是捉迷藏的时候从悬崖上掉下去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都写在地方志里。
艾格尼丝，3天前在小罗宾·波歇尔被从露营地带走时你在哪里？
艾格尼丝，如果你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
-我以为我们是来谈劳拉·盖德的。 -是的。
-以及3天前罗宾·波歇尔的诱拐案。 -为什么你的名字那么可笑？
别管我的名字！星期天你在哪里？
如果你有孩子，他们的名字也会很可笑。
-巴尼和芭丽尔·巴克斯。 -请你回答问题，艾格尼丝。
他们被人嘲笑的。都是你的错。
-你有孩子吗？我敢说你见不到她！ -你为什么不住嘴，艾格尼丝！
好吧。
-你的客户拒绝回答问题吗？ -去倒杯茶来，约翰。
-头儿。 -起倒杯茶来。
-你好。我能和多米尼卡说话吗？ -多米尼卡？
-多米尼卡死了。 -对不起，真不好意思。
我是本地政府的。
-对不起，你应该是……？ -她妈妈。
好的。我叫戴维·科恩，我是儿童部的。
我被派来和你谈谈。
是关于你的一个……年少的亲戚的。
也许算是你的孙女。
艾格尼丝？
艾格尼丝。对，就是这个名字。艾格尼丝。
-你还是进来吧。 -谢谢。
所以艾格尼丝的爸爸杀了她妈妈？
对，我觉得这现在听起来有点耳熟了。
没人告诉过你？
你信不信没人告诉我？这是我第一天上班， 对这行完全不熟悉，他们什么也不告诉我。
完全是个新环境。你不介意我记笔记吧，佩奇太太？
我要按规章做事。
-我发誓他们都做了记录了。 -是吗，你觉得是这样？
没。
令人诧异。
如果他们什么真实情况都不告诉我，我怎么来当艾格尼丝的社工？
-社工？ -我没说吗？在艾格尼丝被看护期间我负责她的福利。
艾格尼丝说你在撒谎，达伦。
她还说你是个笨蛋，还是个酒鬼，
你还告诉她你爱她妈妈——你的妹妹。
你觉得你是个正常人吗，达伦？
我不想给艾格尼丝惹麻烦。
你惹了。她正在被看护，
现在舰队街上半条街的人都想知道她的名字和地址了。全都因为你。
看，又发洪水了。
你是小女生吗，达伦？
还是有点娘娘腔？你说你在推劳拉·盖德之前干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干。
你坚持是艾格尼丝告诉你尸体在哪儿的说法？
那么杰兰特·威廉姆斯呢？
我发现他和艾格尼丝在一起。她说她正带他散步呢。
告诉我，佩奇太太，对这事儿邻居是怎么看的？
一个13岁的女孩因为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孩之死被审问。
-他们有敌意吗？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佩奇太太，你会说
发生在你女儿多米尼卡身上的事是……邪恶的吗？
是的。
你会说在有邪恶存在的地方，
它就有可能被……传播？
会的。
也许也包括父亲传给孩子？
有个邪恶的种子。
对不起，我不是很明白。
邪恶的种子。是有这种东西存在的。
邪恶的种子。
对不起我对艾格尼丝发脾气了。
-你不能把那种情绪带到工作中来，约翰。 -是，是，我知道。
我说了我很抱歉。
他们中有一个人在撒谎，头儿。
艾格尼丝有替她家里的男人掩盖的历史，不错，
不过……我觉得是达伦。
我真这么觉得。我认为你应该再给我半小时让我攻攻他。
长官，西蒙斯小姐想带艾格尼丝回儿童之家去。可以吗？
不。告诉萨拉我要再和艾格尼丝谈一小时。
-我需要问问有关她妈妈的死的事。 -好的，长官。
已经叫“萨拉”了？你干吗不趁机约会她呢？
也许因为我不是个像你那样的傻瓜。
为什么我们要回到杀妈妈的事上？
这次以我为主。你别说话。
食堂有没有给你点好吃的配茶，艾格尼丝？
-她没吃。 -为什么？
-她看着我我怎么吃？ -谁？
她。随便谁。
你不喜欢有人看着你吃？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应该能看见。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有人看见你？
他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你觉得我可怕，是吧，好笑名字先生？
你认为我杀了个小女孩。他为什么不说话？
-这没什么帮助。 -我谁也没杀，我不过是玩罢了。
这是什么时候，艾格尼丝？
我们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在玩？玩什么？
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么多问题？
因为我是个警官，正在调查凶杀案。
-去找泰勒来。 -什么？
只管去。
你能告诉我们在你妈妈死的那天晚上你具体看到和做了什么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不在那里。 -不，你在那里，艾格尼丝，
你已经告诉过我们了。
我去把达伦舅舅从酒馆叫出来。
我们去了我姥姥家就直接上床了。
不，你没有。你舅舅达伦不知道你在姥姥家。
那是他说的。他总说谎。
艾格尼丝，这很重要，
告诉我们在你爸爸赶到之后发现你在那里时发生了什么。
-什么也没发生。 -我知道他告诉你什么也别说，可他错了。
还有别人在那里，是吗？一个男的。
-是你认识的人吗？ -你不必回答，艾格尼丝。
你为什么又回去了，还用手绢盖住你妈妈的眼睛？
我觉得他是个有X光眼睛的邪恶怪兽。
你是从神秘博士那里偷的眼睛吗？
-一小时到了。 -泰勒。
报纸上有劳拉·盖德之死的描述。
艾格尼丝有可能看到劳拉·盖德以及其它露营地的孩子
在悬崖上玩躲猫猫的描述吗？
对。报上都登了，长官。
-看！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长官？ -为什么报上有这些东西？
我以为你说孩子们因为害怕惹麻烦而拒绝开口？
-对，你说的对。 -那为什么你又说劳拉·盖德在玩躲猫猫？
这很明显，因为有蒙眼布，长官。
再说一遍？
否则她为什么戴着蒙眼布？
劳拉·盖德被发现死亡时戴着蒙眼布？
是的，长官。
-你为什么回到你妈妈的房间，又蒙上了她的眼睛？ -时间到了。
谢谢你。
可能违法了内务部的什么规定，
不过谢谢你能见我。
你想对我说什么呢？
听着，萨拉。
这女孩身上出了事，
我先是以为是她妈妈被杀，
但劳拉·盖德是死在一年前。
可你无法证明在艾格尼丝和劳拉·盖德之间有任何联系。
现在还没有证明，但有强有力的证据。
我想说的是——
如果真的要进行刑事指控，我会尽我的力量
帮助她度过这个艰难时刻。
你是个正派的人，乔治。
等到我真要起诉她，会有很多媒体感兴趣，
因此我会在她和她的家人周围设置一个铁圈。
我也会敦促法庭不要点她的名字，除非她真的有罪。
对不起。我马上还给你。
太晚了。
“13岁大的艾格尼丝·查尔顿。”
他们连护理中心都找到了。
-督察……督察……她被起诉了吗？ -无可奉告！
她被起诉了吗？有没有任何消息？
头儿，你去哪儿了？我正在……
你看到这个了吗？
我只问一次，并且我相信你的回答。是你吗？
-不。 -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很好。
艾格尼丝被转移到高布莱斯的一个新地方了，我找了制服警察守在门外。
我们现在怎么办，起诉她吗？
-你查过艾格尼丝的学校记录和病历了吗？ -查了。
你发现什么了？
几次骨折，偶尔逃学。
-没其它的了？ -没。
你认真查了吗？我觉得不是。
-你和谁说过吗？ -头儿，我是个警察，不是社工！
我看起来像是个有烹茶学位的小姑娘吗？
-这不是我们的工作。 -什么？
长官，达伦·佩奇想和你说话。
我收回我说的艾格尼丝的话。
你说的对。我是装可怜。
是我干的。
是我把那两个小男孩带走的。
这事和艾格尼丝无关。
也是我杀了那个小女孩。
告诉我你是怎么离开劳拉·盖德的。
-什么？ -告诉我你是怎么离开她的。
你做了什么反常的事吗？
你在她身上留了什么东西吗？
我受不了谎话了。
你对我们有什么评论吗，先生？
没评论。
总督察，那个孩子被起诉了吗？
什么是邪恶的种子，佩奇太太？
或者说谁是？
我没这么说过。
是那个报社的骗子编出来的。
-你相信在人身上有邪恶存在？ -有些人是。
你觉得艾格尼丝是邪恶的吗？
我们在帮艾格尼丝，佩奇太太，我可以向你保证。
但我需要知道真相。
你帮我去帮助她。
我们要么起诉她，头儿，要么就得让她回家。
如果她是无辜的，如果她的行为只是因为她的家庭的缘由，
起诉她谋杀罪则只会是另一种虐待行为。
她将永远不能康复。
她只是个孩子，约翰。
对。一个杀了一个小孩，并诱拐了另一个小孩的小孩，
而且我们抓到她的时候她正在选择第三个小孩。
她必须远离社会，
社会也寄希望于我们来做这件事——我和你。
不是萨拉·西蒙斯。她收钱是帮人逃脱，不管他们有没有犯事。
-我们收钱是拨乱反正。 -这个案子里怎么算是“拨乱反正”？
她还会做的。
如果一条狗攻击了你摇篮你的宝宝，你不能说， “没关系，它不过是条小狗吧”？！
对，你不能！你会解决了它。
我不是字面意思。
你记得上个星期在露营地带一个小男孩散步吗？
我上星期不在露营地。
哪个星期都不在。我从来没去过露营地。
我没帐篷为啥要去那里？
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在营地上，艾格尼丝。
那是我头一次去！
所以不是你带一个叫杰兰特的小男孩散步了？
杰-兰-特？他是解-缆-的？
如今人人的名字都又傻又好笑。
-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去过露营地，
所以我怎么可能带着解-缆-的去散步？
你舅舅达伦说是你，我相信他。
我还相信那天后来是你带走了罗宾·波歇尔。
是你吗？
为什么，艾格尼丝？
告诉我们为什么。
帮我弄明白。
我只想让那些小孩明白那是什么样，先生。
什么什么样，艾格尼丝？
在没人再能看见你的时候什么样。
其实就是你不存在了。
请你为我起立好吗，艾格尼丝？
艾格尼丝·查尔顿，我指控你谋杀
以及实施两次诱拐。
你不必开口，
但你说的每句话将会被记录下来，
并有可能作为对你不利的证据。
你明白吗？
这表示我能回家了吗？
现在要做的只有惩罚了。
这没道理。
我是个警察，
在这之前，我是个军人。
我所了解的是一个
-人们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世界。 -即使是孩子？
怎么会例外？
她杀死的那个小女孩，还有那些差点
被她杀的——对他们和他们的家庭必须公正。
-通过惩罚的方式。 -通过惩罚的方式，对。
社会没有其它办法。
-这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内心的平静，乔治。 -什么能？
理解。
一个解释。
如果报纸的话可以相信，已经有了一个解释了。
对。有些孩子生来邪恶。
你要我怎么办？
你是你服务的这个体制的批判者，乔治，
可到最后你成了它的一份子。
我也是。
因为现在我不得不陪她走某些愚蠢的程序，
他们对艾格尼丝·查尔顿的实际情况明显根本毫无兴趣。
她睡了？
总算睡了，长官。
头儿，我很抱歉。
我知道这个案子我们沟通不够，不过，
我确实认为这是正确的结果。
我们尽职了。
你为什么不回家？
干吗回？家里又没人。
你和丽莎之间彻底结束了，约翰？
对，大局已定。
我之前打电话
去给莉·安说晚安，
她正忙着……
看电视。
我很遗憾。
也可能是她，头儿。
下一个和艾格尼丝去散步的也可能是她。
我忍不住这么想。
你违背了誓言。
你说艾格尼丝不会上法庭。
她不会上证人席，
因为我相信她会认罪。
同时，我们还需要解释她的故事。
她谁也没杀。
她杀了，阿兰。
她蒙上了劳拉·盖德的眼睛，并把她推下了悬崖。
为什么？
是什么把你女儿变成了凶手？
在你和她妈妈结婚一年之前？
我们从头说吧。
你不是艾格尼丝的父亲，对吗？
她从来没承认她的父亲是谁。
可我还是想和她结婚。
我不在乎她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
她父亲是谁？
你知道吗？撒旦是谁？
多米尼卡是妓女吗，阿兰？
-不是。 -可她有很多男人。
是吗？这让你嫉妒，所以杀了她。
至少这是你告诉陪审团的故事。
可为什么艾格尼丝绝对不能作证？
-这又有什么好处？ -对她的刑罚没有任何好处。
艾格尼丝要在看护下度过很长的岁月，
可这不表示她生活的结束，阿兰，
因为这要看她能得到什么样的帮助。
如果没人知道就没人能帮她。
帮助她得到一个未来，我必须要了解她的过去。
我也想了解，
我有个女儿，
她有个破碎的家庭。
我伤害了她，她很生气。
我觉得艾格尼丝生气了，你说呢？
艾格尼丝出生的时候……
……在她生命的第一天……
多米尼卡想要闷死她。
一个护士看见了。
他们说是产后抑郁症。
但是，詹特利先生，
多米尼卡一直想这么做。
最终，我把她隔离了，
带了艾格尼丝去海边开始新的生活。
可艾格尼丝总是回到她那里去，
即使你已经把她带走了？
他们互相吸引。
这个世上有邪恶存在，督察。
记着我的话。
有个恶魔。
当他回到多米尼卡的生活——我只能去阻止它。
谁？
艾格尼丝的父亲。
他就是那天晚上在房间里的人？那个苏格兰人？
当我看见……
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事……
一下子爆发了。
我用拨火棍打了他两下，多米尼卡扑向我。
我就……
不断地打她。
他跑了。
艾格尼丝也跑了。
那人是谁？
他是她们的父亲。
他是多米尼卡的父亲……
……也是艾格尼丝的父亲。
-佩奇太太知道？ -对，她知道。
我不知道达伦知道不。
达伦知道什么？
可他们都知道我不知道的事。
他回来找多米尼卡。
他们知道，可没告诉我。
他在这地方已经两年了。
可这一次……
……这一次他也找艾格尼丝。
艾格尼丝?
他对艾格尼丝……
……做了他对多米尼卡做过的事。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去年复活节。
就在劳拉·盖德被杀几个月前？
艾格尼丝想带走杰兰特·威廉姆斯。
你阻挠了她。然后她又带走了罗宾·波歇尔，
你又阻挠了她。
为什么她又开始带走孩子了？
在她杀了劳拉·盖德一年之后？为什么？
你父亲再次出现了吗，达伦？
就是同一天早晨。
我去了花园，他正在和艾格尼丝说话。
我让她回家。我对他说，我对他说必须停止了，
可他只给了我一个耳光，
还说他乐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说我要报告警察。可我做不到……
懂吗？
他是我爸爸。
他在哪里，达伦？你父亲在哪里？
-他控制不了自己。 -我不想听这些，达伦。
他在哪里？
他在加洛的海员旅馆，
不过现在应该走了。
我猜是用史密斯的名义。
这个史密斯先生，总是来来去去的？
对，在这里睡几天那里睡几天。
这次是具体多长时间？
他说他只要住一个晚上。
那是五天之前。
五……！他还在这儿？你肯定？
怎么，他没来要定金。
让开。出去。
他是在里面。
我要让你关门。
看看这个，
罗尼和多米尼卡，1946年5月。
在他变成撒旦之前。
他们看起来很快活。
那个房间需要花钱消毒。
我知道要怪谁——笨蛋。
来吧，宝贝。
你今天很潇洒。
对。今天是大日子。
你爸爸花钱买了辆新车？对他有点太年轻了吧？
-不是他的。 -怎么，你妈在这个年纪学会开车了？
没。
-哦。 -一个朋友的。
跟爸爸说再见，莉·安。
再见，爸爸。
她的御用大律师和我昨天在会议室呆了两小时，
法官一直在发言。
-结果呢？ -他说没证据。
他是个老好人。
他和她说话的时候脱下了假发。
尽量不用太多的拉丁语……
这个案子里有很多好人。
可没人能改变什么。
恶心，恶心的结果。
这种时候让我们的工作显得
既毫无意义又愚蠢。
报纸和其它地方登了许多
这个可怕的案件的特殊当事人的事。
也有很多推测，关于一个孩子如何
在这样的豆蔻年华犯下如此令人胆寒的罪行。
一个无辜的孩子的冷血谋杀犯
留下了许多亟待解释的疑问。
然而最终，
社会和这个法庭必须了解如下情况：
被告获得了申辩的权利，
她可鄙罪行的受害者们
将得到公平对待。
据此，我要对法庭和你，艾格尼丝，宣布如下：
请你起立。
你将被监禁
在一个严密看管的病房里直至成年，
那时你将在监狱服刑，
由其他人来决定是否可以
释放你再次回归社会。
但不管何种情况，你都将至少服刑20年。
我知道你们看不到我。
我在这里，
但你们谁也看不到我。
请带她离开。
准备好了？
对。
我要给你写信，
还要把我看到的所有东西画给你。行吗？
行。我很乐意收到你的信，艾格尼丝。
谢谢你。
仍有生活在等待着你。
努力记住这一点。
这么说真好笑。
也许。
只是努力记住。
没事。走吧。
翻译：大卡Carrie(CI5中文论坛）
乔治·詹特利探案
纽卡斯尔，1966年
恶魔
4个月后